毁掉一款智能音箱 就封掉它的内容入口

昨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事件的主角是Google和Amazon两家科技巨头,事件的内容是Google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关掉了Amazon旗下新款智能音箱EchoShow的Youtube视频入口。EchoShow的用户表示,他们在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就无法在该产品上使用Youtube了。 继续阅读毁掉一款智能音箱 就封掉它的内容入口

谷歌重返中国组建团队? AI项目在中国开启招聘

9月4日消息,搬到新址一年后,谷歌打算从0开始在北京组建一个人工智能研发团队,目前已经开启招聘。招聘岗位集中在机器学习领域,包括机器学习研究员、机器学习技术主管、云端机器学习产品经理等。据人工智能行业新媒体“量子位”报道的消息,这不仅是一个工程团队,还兼具技术研发的任务。 继续阅读谷歌重返中国组建团队? AI项目在中国开启招聘

谷歌清300多款Android应用,可挟持手机发动DDoS攻击

据报道,当地时间周二,谷歌将大约300余款应用从谷歌商店(Play Store)里清除出去,理由是这些应用被Android用户下载安装后,可能秘密挟持Android设备并引发“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istributed Denial of Service,DDoS)。 继续阅读谷歌清300多款Android应用,可挟持手机发动DDoS攻击

被指变相支恐 谷歌遭众多大企业抵制

新华社北京3月25日新媒体专电(记者郭倩)英美等国已有超过250家企业或机构暂停向互联网巨头谷歌旗下视频分享网站优兔投放广告,22日和23日,新加入这一行列的包括美国通信公司韦里孙、美国电话电报公司,以及美国医药制造商强生和美国银行摩根大通。这些企业不满其广告出现在优兔“不良”视频的片头,并且广告费被这些视频的发布者分走,认为这样相当于变相支持“错误的价值观”,玷污了其品牌形象。

【变相支恐?】

英国《泰晤士报》近日发现,优兔上一些散播仇恨、反同性恋、反犹太主义言论的视频前,会播放各类广告,即所谓贴片广告。例如在埃及人瓦格迪·古奈姆的优兔个人频道的视频正片开始播放前,会出现大众汽车、英国广播公司(BBC)等的广告。古奈姆是被英国政府禁止入境的“恐怖主义煽动者”。然而根据优兔的政策,一名用户的视频每吸引到1000次点击,该用户就可从优兔分到6英镑(约合51元人民币)广告提成。而古奈姆的多条视频点击量破万,这意味着大众、BBC付给优兔的广告费中,有一部分进入了古奈姆的户头。

作为优兔网站用户,《泰晤士报》向谷歌举报6条含反犹内容的视频,但是优兔24小时内没有采取措施。当该报再度联系谷歌,优兔才删除了其中4条视频。

此事一经报道,多个品牌开始联合抵制谷歌,办法就是暂停向优兔或谷歌其他广告渠道投放广告。加入抵制行列的品牌涵盖零售、金融、汽车等多个行业,包括欧莱雅、麦当劳、玛莎百货、亨氏、乐购、汇丰、苏格兰皇家银行、大众、丰田、奥迪,英国政府、BBC、独立电视台、《卫报》等一些英国政府机构及媒体也参与了抵制。

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在声明中说:“我们的广告可能与优兔上煽动恐怖主义和仇恨的内容一同出现,这令我们深感困扰。在谷歌确保这样的事不再发生前,我们的广告将从谷歌搜索引擎以外的所有平台上撤除。”

【承诺整改】

谷歌首席商务官菲利普·申德勒21日在博客上致歉并承诺改进。他说谷歌将在三方面采取整改措施,分别是:对允许播出的内容制定更严格的标准,“防止仇恨性、冒犯性和诽谤性视频出现”;广告主对他们的广告费流向哪里拥有更多控制权;对广告主来说,他们的广告在何处播放“将更透明可见”。他提出将雇用“数量巨大的”员工审核视频内容,以决定这些视频是否适合插入广告。

此外,申德勒认为谷歌的人工智能技术近期所取得的突破,也可以帮助计算机系统更好地像人类那样过滤、审核视频。22日,谷歌说已开始全面审视其广告政策。

谷歌很大程度上依靠自动程序给优兔视频加广告。目前,每分钟有总长大约400小时的视频内容被上传至优兔,如果雇人来审核视频内容是否适合添加广告,将耗费大量人力。

【效果不明】

去年美国总统选举和英国脱欧公投期间,社交网络和新闻聚合平台就因“散播假新闻”遭到广告主们的谴责。因为商家或机构做广告是为了提升品牌知名度和形象,而非让消费者将其品牌与假新闻和不恰当的言论联系在一起。

虽然谷歌承诺了整改措施,但效果将如何现在不得而知,因为谷歌可能并不在乎来自优兔的广告费。

美国电子商务市场研究公司(eMarketer)的数据显示,2016年,谷歌从优兔平台获得的广告净收入为55.8亿美元。但优兔并非谷歌主要广告收入来源,谷歌的搜索引擎才是大头。2017年,谷歌全年广告总收入预计将达737.5亿美元,搜索引擎预计将贡献其中的83%。

此外,网络平台上的广告收入主要来自众多中小企业,而非大企业。因为不像后者,前者一般没有实力在电视上投放广告。调研机构莫非特·内桑森公司分析认为,如果大企业、大广告公司中止与像脸书、谷歌这样的大型网络平台合作,可能会将这部分广告费用转移到电视平台,那么受益的是电视台,而这些网络巨头则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伤害”。

吴恩达离开百度,再次证明了百度不是“中国的Google”

你一定已经知道了吴恩达从百度离职的消息。关于他为什么要离职、他离职之后的去向,人们也有很多猜测。

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但他离职的原因,在我看来,其实凸显了百度的一个困境:一方面它在中国显露出落后于腾讯和阿里巴巴的迹象,急需提振现有业务,避免在短期内掉队;另一方面,它也需要对未来有长期规划,避免因为储备不足而被颠覆。

吴恩达的离开,说明百度在面临以上困境时,天平倒向了前者,即提振现有业务。

回顾2014年吴恩达加入百度时的状况。那时BAT还是完全齐名的三家公司,从赚钱的能力、市值(当时阿里尚未在美国上市)、影响力和口碑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百度并不用为“当下”感到着急,可以比较从容的对未来进行布局。

未来是什么?百度认为最重要的是人工智能。所以百度找来了吴恩达。吴恩达在人工智能领域有足够的号召力。无论是他在斯坦福大学还是在Google 的经历,都让他获得了大批的拥趸。他还有一段履历是创建在线教育平台Coursera —— 但吴恩达仍然更像是个学者、研究员,而非企业家。陆奇不一样。

陆奇在人工智能上绝对也非常厉害,但他在微软是实际意义上重要部门的掌权者。严格意义上他是职业经理人。从企业家角度,他比吴恩达做的更好。陆奇在百度的职位是集团总裁和首席运营官,而吴恩达是首席科学家。

吴恩达加入百度之后,做的事也并非企业家所擅长的,仍然是偏前沿的研究。3年时间里,几乎没有一款产品可以归到吴恩达的名下。所以在很多人看来,他并没有为百度做出什么贡献。但你不能用产品经理的标准来衡量一位学者或者科学家。

吴恩达对百度做出最大的贡献是建立了百度硅谷实验室,以及1300人规模的人工智能团队,其中包括300名百度研究院成员。这些人里,必定有很多是因为吴恩达才加入的百度。如果没有吴恩达,百度可能搭不起这样的团队,或者团队整体质量要差很多。

但这1300人,尤其是300名百度研究院成员,也是吴恩达所要承担的巨大压力。这些研究员整天忙的东西,很多都无法投入到实际应用中,对百度现有业务的帮助也不明显。但是养这些研究员,要花很多钱;为他们创造好的环境和条件,要消耗很多资源。

当百度现有业务顺风顺水的时候,腾出大笔资金和大量精力做一些对未来的研究,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一旦现有业务开始疲软,百度就保守了。

李彦宏说自己对人工智能的理解只有陆奇的十分之一,但人工智能并不是陆奇在百度要做的全部。他更大的责任是运营好百度这家公司,当务之急是要加快现有业务的发展。李彦宏和陆奇都不会减少对人工智能的研究和投入,但研究的方向会更偏向实际应用,用个贬义词来说就是更“急功近利”(但我并没有批评的意思)。这和吴恩达追求的不一样。

于是,吴恩达选择离开。我不认为他的离开是政治斗争的结果,只是他所擅长的事情和公司的发展重心出现了偏差。他在公开信里对李彦宏和陆奇的夸赞,应该也是真心的。

终于要说到重点了,百度vs Google。

Google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危机,它曾被质疑收入构成太单一,做不成社交,搜索也受到移动互联网的冲击。这和百度现在面临的危机比较接近。

那时,Google 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取代当了10年CEO的埃里克·施密特重新掌舵,迅速帮助Google 把握住了移动互联网的机会,并且加大了突破性项目的研究,比如人工智能、自动驾驶汽车。还有很多项目简直异想天开,更核心业务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比如医药科技公司Calico、机器人项目Boston Dynamics 等等。

在危机面前Google 的做法是全面出击,而百度,看起来是收缩和聚焦。

Google 的突破性项目同样非常烧钱,会影响它的利润和股价,也被投资人质疑。后来,Google 成立了一家叫Alphabet 的公司,把核心业务装了进去叫Google —— 让一个印度人桑德尔·皮蔡来负责;也把其他业务装了进去,和Google 并列。这是2015年8月的事。Alphabet 的股价在这一年半多的时间里上涨了30%。

2017年1月,在百度最困难的时候,陆奇加入。3月,在百度未来还不明朗的时候,吴恩达离开。

陆奇不是百度的皮蔡,百度也成不了“中国的Google”。

当Google变得不再理想主义,那些有登月意义的高科技项目也迎来“死期”

就在一个月前,《哈佛商业周刊》的记者还在自己的文章里写道,呼呼作响的无人机正在GoogleX办公园区的几米外起降,而无人车则在一个停车场穿梭着。

没想到,一个月后,这些某种程度上象征着“Google精神”的硬件产品可能已消失在Google的大门外。

今天凌晨,Google母公司Alphabet旗下的X实验室发布公开声明——Titan无人机项目早在2016年初就被正式砍掉,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布。

从Google发言人的声明中可以了解到,这支无人驾驶队伍虽然在2015年底并入X实验室,但后者很快就结束了对联网高空无人机的研发工作。

因此,这也是为何你只在今年频频听到Facebook试飞巨型无人机Aquila的消息,却对Google同样用来开发全球联网计划的Titan无人机没有任何印象。

与此同时,那些一直与Titan一起成长的50多名高级工程师们也被调入了X实验室的其他部门,譬如送货无人机项目Project Wings与联网热气球项目Loon。

但需要明确的是,Project Wing也面临“自身难保”的窘境。就在2016年9月,X实验室曾透露要进一步缩减Wing的发展计划,部分工程师甚至被要求去其他部门寻找工作机会。

实际上,Google Titan项目的前身其实是一家专门制造太阳能无人机的创业公司TitanAerospace。有意思的是,当初为了争夺这个专家团队,Google还与Facebook暗中较劲儿,提高了自己的竞标价格。而与Titan失之交臂的Facebook却最终创建了自己的滑翔机团队——Aquila。

可以说,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两位科技巨头在那时候都怀有同一个丰满的理想:帮助全球更多偏远地区的人们登上互联网,最好是能够轻松使用自己的搜索/社交服务。

如今,它们的境况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一个(Google)在早期的试飞实验中遭遇过一次坠毁事故(墨西哥试飞时一边的机翼发生故障,导致起飞后迅速下降),并最终选择放弃;而另一个(Facebook)虽然已经在今年6月完成试飞,但巨型机Aquila却被政府曝出在试飞过程中发生坠毁,实验失败。

看来,任何一种声称要“造福全人类”的路径,走起来都不会太顺畅。

对于放弃Titan无人机,Aplhabet发言人给出了与大多媒体同样的说辞:太浪费钱了。与Titan相比,X实验室的另一个联网项目ProjectLoon更具有技术与经济方面的可行性,更有希望把全球农村及偏远地区的人们带入互联网。

“我们停掉这个项目的原因很明确,因为它面临着经济与技术方面的双重挑战。高空热气球项目Loon将会肩负着联网大业继续走下去。”

Titan只是“登月计划“”被砍的四个项目之一

既然讲到无人机项目Protect Titan,就一定要先谈谈这个项目隶属的业务板块Other Bets。

实际上,在2015年进行过重组并更名为Alphabet的Google结构非常清晰,只有两大业务板块:

一个是以搜索业务为主的公司,名字当然还是Google,旗下的服务与产品为整个公司贡献着90%以上的利润。(搜索、Android、Gmail、地图、YouTube、Cloud、Pixel手机等硬件)

另一个叫Other Bets(其它赌注),是指Google那些具有登月意义的高科技项目。在没有被披露营业状况前,这个项目就被公司乃至全球寄予了“改变世界”的厚望。

其中就包括:可以高度模组化的智慧手机Ara,让出行更加安全的无人车、肩负着全球联网大业的Loon与Titan、致力于延长人类生命的Calico、解放物流的送货无人机Wings、让人们浏览网页更快捷的宽带项目Fiber……

你可以把以上项目看作是一家搜索公司的独有嗜好,也可以将其看作是Google创新精神最好的体现。

但现在,无人机项目Titan是Other Bets中第四个将与我们告别的“赌注”。

2016年9月,模组化手机Ara是首个被Google正式宣布放弃的高科技项目,而在此之前,机器人项目BostonDynamics就在同年6月被传出要卖给日本丰田汽车公司,被卖掉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紧接着,2016年12月,曾坚持要“做好L4级别无人驾驶再出关”的Google无人车以另一种形式与我们“告别”——被分拆成一家名叫Waymo的独立公司,开始与Uber及众多汽车厂商一样,走渐进式商业化之路。

而在上个星期,Google联网战略的重要一环——宽带光纤项目Fiber也传出将要被卖掉的消息。在这之前,该部门已经停止了在美国多个城市的光纤铺设计划。

实际上,我们对这些的项目的“命运”应该早有预料:所有项目负责人均是在“事发”前选择了离开。当然,还伴随着无数天才工程师的“另谋出路”。

其中,智慧手机Ara的前项目负责人Dan Makoski还在项目被中止后发表了一段很感性的博客:

“这对于一直努力将理想转变为现实的工作团队来说真的太沮丧了,也让那些想为人们带来更好生活的开发者难以理解。但是最失望的应该是那些期待着Google拿出新作品的粉丝们。”

没错,这4个项目曾被很多极客及用户视为“Google进取精神”的最佳代表作。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心情或许可以用两个词来表达:失望与疑惑。

砍掉“登月项目”是因为钱?

对于这一连串的“震荡”,Google迷们与局外人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

Why(为什么)?

到现在为止,无论外媒还是Google自己的发言人大多给出了“亏损”这个答案。

如果仅从Alphabet的财报来看,这个答案无疑是最准确的。

在新首席财务官Ruth Porat没上任之前,Other Bets年亏损额度连续3年大幅上涨,2015年更是达到了惊人的35亿美元。即便在Porat上任后季度亏损有了明显下降,但其2016第3季度的亏损金额仍然高达8.3亿美元。

当Google变得不再理想主义,那些有登月意义的高科技项目也迎来“死期”

赔钱业务当属Other Bets 图片来自Market Mogul

是的,Google业务被分拆后,哪个模块在“作恶”似乎更清晰了,投资人要发难了,新财务官掀起了“腥风血雨”,创始人拉里佩奇意识到了亏钱的严重性……

这些理由可以解释Other Bets如今的“落魄”,但是还不够。

与此同时,对于Titan被砍掉后,发言人口中的“经济与技术的双重挑战”不仅让人觉得难以理解,也会让一直支持Google的人略感失望。

因为创始人拉里佩奇曾说过这么两句为全球技术创新者打过无限“鸡血”的话:

“如果我们的动力是钱的话,我们老早就卖掉公司了,当然那样我们也终究会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在科技领域,我们需要革命性的改变,而不是递进式的改变。”

技术挑战?对于这家以技术创新为使命的科技巨头来说,这个理由有点“把看客当作傻子”的意思。

经济挑战?的确有。但在2014年“人工智能公司”(包括DeepMind)被Google盯上时,彭博社分析师曾认为,Google的现金流有五六百多亿美元,完全可以支撑它到处“买买买”。

而截止2016年第3季度,Google手里的现金已经达到887亿美元(数据来自FactSet Research),仅次于苹果与微软。

与此同时,Google在过去10年里,年营收额一直保持着高速且稳定的增长态势,利润也仅在2012年广告业务从PC向移动领域过渡时出现过明显波动。而2016年,Google前三季度的营收额均保持着双位数的增长速度。

当Google变得不再理想主义,那些有登月意义的高科技项目也迎来“死期”

两年时间里,经济状态较为稳定,但Other Bets却从“寄予厚望”转变为“大砍特砍”,“节省开支”与“华尔街的意愿”真的可以涵盖全部缘由吗?

还是说,Google也有了与Facebook在发布2016年第三季度财报时一样的不好预感?

与前三个季度一样,Facebook在2016年第3季度的营收额非常漂亮,同比增幅超过50%,但令人意外的是,就因为财报会议后的一份声明,Facebook当天的盘后震荡跌幅一度超过7%。

“我们预计,公司广告业务的增幅在未来可能明显放缓,因为Ad load向客户直接展现的广告数量有限。”

毋庸置疑,广告业务也是Google的生命线,其对营收总额的贡献超过90%。这也是即便有这么多高科技项目,Google也一直被戏称为一家“有诸多爱好的搜索公司”的原因之一。

但每一个行业总会有它的“迅速上升”期,也会有它的“饱和停滞”期。就像PC过渡到移动时代一样,当移动时代也成为过去,只靠广告过活的Google是否也会陷入如IBM一样“营收放缓甚至停滞”的窘境?

虽然Google最近几个季度的营收增幅都处于加速状态,但从2016年4月份开始,彭博分析师就开始预计其未来的营收增长将会迎来放缓趋势。

而市场分析机构eMarketer甚至预测,Google 2016年的广告净收入将增长9%,低于去年的15%。这个说法很好地解释了Google一年来不断增加广告业务量的原因(这是最近营收提速的主要原因)。(等年报出来就知道了)

当然,这或许也可以解释Google为何选择以“雷霆手段”来开源节流,将发展重心转移至云计算的系列动作。

换句话说,Google虽然将“造福人类”视为己任,但它需要在继续造福人类前,找到下一个能够为“创新”输血的“养家业务”。

在亚马逊与微软证明了云计算的“钱途”后,Google云自2015年掌门人格林上任后的“高调宣战”一直十分令人瞩目。

与此同时,Google主营业务板块也开始造起了一些更接地气儿的硬件,譬如对标苹果的高端手机系列Pixel,再譬如对标亚马逊智能音箱Echo的Google Home。

是的,你看到了一个回归现实的Google,一个似乎更加“脚踏实地”的Google。但很遗憾,我们也看到了不再愿意第一个吃螃蟹的Google,一个少了些许理想主义的Google。

现如今,Other Bets里的项目虽然有剩余,但是已经不多。我们不能预言Other Bets是否真的会消失,也不能对一家想丢掉赔钱项目的商业公司有过多责备,但仍然对其有所期待:

“在技术发展地足够成熟,可以被人们普遍接受的时候,这些理想或许将转土重来。”